燃烧金鱼

我是赤献,改写原创。

[跟我走吧,黎明。]


“笑一笑吧。”
“我没力气笑。”
“你没有试你怎么知道不行?”

于是我试了。食指和拇指拎起嘴角上提,我的嘴角裂开露出犬牙和浅红色的牙龈,脸部的肌肉酸痛而僵硬。眼睛兀自弯起,充作一个笑容。

“这不是很好吗?”

我的脸像是盖上一层面具。

“哈哈,哈哈。”于是我笑,“哈哈,哈哈。”

2018-07-22

【夜间轻微负能】一句话遗书


1. 晚安

2. 我要睡一会儿了

3. 再见

4. 谢谢

5. 没有以后了

6. 那么就这样吧

7. 这就是剧终

8. 愚人节快乐

9. 永别

10. 数千个吻

11. 我赢了

12. 我的死与任何人无关

13. 我恨你(们)

14. 不要害怕

15. 您会思念我吗

16. 我到家了

17. 我好想你

18. 葬礼上记得放白玫瑰

19. 不要哭

20. 死是睡的兄弟

21. 仅一个吻/一个逝去的人

22. 要乖啊

23. 我可以把这一条从我的心愿清单里划掉了

24. 你所说的曙光究竟是什么意思

25. 对不起

26. 黑暗的尽头太阳扶我站起来

27. 我真的已经很努力了

28. 这是最后一次

29. 哈哈,惊喜

30. 我爱你

2018-07-21

【鲸组】七点

#非国设
#那时候我未曾认识你,你却早已眷顾我。

埃米尔行走在海边的沙滩上,等待着日出。

距离想要看海的念头突如其来地闯入他的脑海已经过去三个月,感觉就像被夏季里一场倾盆的雨猝不及防地泼了满身。埃米尔莫名其妙地飞来这个港口城市,又莫名其妙地住在了距离海岸最近的家庭旅馆。

生活真奇妙。他喃喃自语,腥咸的海风萦绕他的鼻尖。

一个礼拜之前,他刚刚经历一场车祸,一辆卡车撞进了一辆转弯的苹果绿色福特,翻滚着朝斑马线袭来。而他却因为忽然感到被人拽了一下而滞留了几秒脚步,因此幸运地错过了那可能会要命的车祸。

只有一个疑惑:那个拽他的人,真的只是一个错觉吗?

海浪一遍遍涌上来拍打沙滩,又沉默着退回去。远方的海平...

2018-07-20

【原创】就这样吧



“那么就这样吧。”

锡烨看了看表,朝女病人露出微笑。今天的谈话还不错,或许下一次她就能稍微聊上几句心里话了,医生啊医生,我的痛苦你难以想象。那么今天就这样吧,女士,回家吧,下一次会更好的。不用担心,你可以随时打我的电话。就这样吧。

“那么就这样吧。”

锡烨挂断了和养父母的电话,他们还是一如既往的固执。我们养大了你们兄弟两个,你们怎能如此报答我们?你们还是孩子,懂些什么?太年轻了,太年轻了!爸爸妈妈,我爱你们。就这样吧,再见我们下次再说,我不想说这些。就这样吧。

“那么就这样吧。”

锡烨从面包店老板手里接过装有甜甜圈和甜点的纸袋子,微微笑着点头。是的,这么多就够了,我的弟弟很喜欢甜食,这些都是...

2018-07-16

fu*k the world

2018-07-13

哪個把我養大的男人被某個隱藏在空氣中的怪物殺死了。它趁著他喝醉拿起尖刀的時候刺死了他。
一刀不足以致命,那個男人連人帶椅摔倒在地,從喉嚨裡咳出血液,用微弱的氣息讓我叫救護車。快點去。
我離開房間靠在門後,沒有拿電話或手機。我聽著他又一次刺殺自己,刀刃插入血肉的聲音清晰無比,我聽著他一邊哀嚎一邊傷害自己,快住手吧,他哭喊,快停下吧——然後繼續被刺死。
他最後被警察判定為自殺。
等我長大以後我才看清哪個殺害他的怪物是什麼樣子,我變成一個成熟、寂寞而滑稽的大人,我也會和他從前一樣在早上剃胡子,或是在家裡赤裸上身喝啤酒。當我望進鏡子,我看到一張與他長得像極了的忧郁的面孔,以及身後如影隨形的怪物。
哦...

2018-07-08

【冰火组】Too Cold

#冰火真好嗑

Too cold.

巴朵吞了吞唾沫。

感谢上帝赐予他如此的出生,以至于天空中灼热的太阳都不曾伤害过巴朵尔分毫,甚至炼就了他精壮的体魄。那结实的小腹、脖颈扭动时流畅光滑的线条到温热、暧昧的体温,这些从来都是令人艳羡的。

很可惜,在此之前,巴朵尔不曾与寒冷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

——实在是太冷了。

末卡维将紧紧扼住对方喉咙的手指略微松开了一寸,饶有兴致地观赏着对方因为过于敏感而泛红的脸色。他从不怀疑他的王子是个怎样骄傲的存在,这样的表情平日里可不常见。

末卡维有时候会突然触碰巴朵尔的脸颊,试图捕捉那永恒的温暖。而后者往往伴随着倒吸凉气的一声警惕地躲开——啊,我亲爱的巴朵尔。

“Too cold?——Oh...

2018-06-29

童话企的人设

大家好,超弱的我来报道了。

表格
姓名:凯瑟琳.迪尔斯Cathryn Dears
性别:女
年龄:15
最喜欢的童话:彼得潘

性格:
天真而开朗的少女,感谢她爹妈宽松的教育,仍然能够在田野和森林中奔跑,摘野花做花环。
孩子独有的热心肠,对待他人十分热情。
对于害怕的事物,哪怕再害怕也会努力面对,这是孩子的勇气。
喜欢美好的事物,富于幻想。相信着魔法和任何怪奇的传说。

外貌:
金发微卷及肩,灰蓝色杏眼。脸上仍然有些婴儿肥,身高162。
白色的高领连衣裙,衣领和裙摆上有蕾丝装饰,泡泡袖。脖子上的吊坠串着一枚银顶针和橡子,是护身符。
有穿白色的长筒袜和便于行动的小靴子。

武器:
普通的小刀。
...............太普通了!...

2018-06-28

“温柔是什么。”

“温柔就是——他若骄傲,你就小心翼翼维持他的尊严,他若卑微,你就耐心细致地扶持他的信心。他任性,将什么都摔碎,你就一遍遍将它们收拾干净。他过的好,你就站在原地,不去打扰。温柔是收敛起自己的痛苦,去保护其他人。你要跪在地上捡起那些碎片,并且一声不吭。”

“温柔就是舍弃自己全部的骄傲,去保护其他人。”

“我知道的,但是这太痛苦了。”

“太痛苦了。”

2018-06-28

“什么时候带我去您的餐桌呢?”

2018-06-28

【杀手笔记】序言


读者:

您好,请先允许我声明:在这里写下这些序言的,并非是本书的作者。我是他任用最久的一名编辑,而他本人已如你们在新闻中所见自杀身亡。

如果让我来评价他这个人,我会毫不迟疑地回答你:他是个疯子。绝顶的疯子,哪怕是与他关系相对最亲近的我也这么认为。诚然他出版过不少书,也曾经以戏剧性的笔锋和尖锐的视角著称,但不管任何时候,我都不会认为他是个与梵高类似的天才。我的观点素来与大众一样,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他所追求的事物从来不是这个社会所能理解的。他也不是什么天才,他只是个普通人。是的,哪怕是与他最亲近的我,也这么认为。

他身上只有一样事物值得肯定,那便是他对于信仰的虔诚,不,别提耶稣基督,他的信仰没那么圣...

2018-06-27

那一天妈妈忘了怎么开车。

这本来不要紧,因为妈妈总是忘记很多事。忘了做饭,忘了戒酒的约定,忘了把我从橱柜里放出来。但是那一次要了她的命。

当我费劲打开车门解开安全带之后,我从车内摔到马路上滚了好远才停下来,身体一侧的衣物磨坏,皮肤擦伤,我觉得我的脚踝也可能扭了,一辆来不及停下的高速行驶的福特从我的脚掌上碾过去。我听到了脚骨碎裂的声音。但是这些比起妈妈来说还是好得许多,因为妈妈和那辆越野车一起炸了个遍。

我丢了半个脚掌,妈妈却丢了她的性命。所以你瞧,不亏,不亏的。

2018-06-25

“我活在一场梦里。”

“我的生活不是真的。”

“.........”

“别看。”

“再见。”

说完最后一个单词,他像拥抱旧友一般张开双臂,向后倒进了风中。

他的表情虔诚无比,身影像是堕入虚无的一枚十字架。过了很久之后,从这里到达不到的某处传来了什么东西打破的声响。

——那是什么呢?

2018-06-16

【孩童神】春

#孩子就是神。

小阳春一过,我往往第一个跑到春子的家里去,推开半圆的木门,迎面就是坐在院子里扎财神爷的春子和春子爷爷。

    “欸,云耕,今年也这么早啊?”春子爷爷笑眯眯招招手,春子妈妈从厅堂里拿着盆儿花生和瓜子出来给我吃。

    我点点头,挨个儿跟他们问好,抓了把瓜子坐到春子边上看着他扎财神爷。那种财神爷土里土气的,一点都不漂亮。又过一会儿春子爷爷往厅堂里喊说:“春帖印好嘞没有?”春子爸爸在里头,扯着嗓子应着:“快了快了。”春子妈妈在院子里的树下缝着一小件长衫。

    “婶儿,那件长衫是给哪个的呀?”我一...

2018-06-05

【原创】怀旧

#给某儿童的儿童节礼物
#其实原本的关键字是霸道总裁
#我果然不适合霸道总裁文学
#“我赤献就算是饿死冷死在剧情流里,也不会再写任何言情,尤其短篇无剧情的那种!”
#诶,真香。

这是他亲爱的顶头上司今天的第十八次走神。

路易斯发誓,如果这状况再发生一次他绝对要扇他一巴掌,无论他事后会有多后悔掌掴了那张漂亮的脸。事实上,五分钟之前他也是这么想的。

“阁下,你还在听吗?.......阁下?”

卡莱尔在心里并不想给予回应,但他还是点了头,露出一点与平时无异的不屑神情:

“我当然在听。”

年轻的顾问松了口气——感谢上帝,他的大老板还是和平时一样混蛋——继续陈述夏缪尔的案子,没有在意对方滞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2018-06-01

【Billwill】黎明的血泪


#billwill

*:我爱你。

————————————————————————

夜已深,除了贵族私宅外只有教堂里基督座前的烛火仍然通明。比尔·塞弗走在石头小道上,他一向喜欢文明杖敲击石板的声音,很清脆。守夜的修女朝他望来,比尔·塞弗便示意她看他怀里的两束花朵,修女点点头让他经过了。

比尔从侧边走过,玻璃彩窗在夜色中显得暗淡。比尔走的时候可以在脑中勾勒出整座教堂的平面图,因为这是他的老师设计的。这里有一串极为漂亮的连续拱,再往后有耳室,孟莎式的屋顶,标准的古典主义的巨柱和均衡美妙的拉丁十字,这是他老师仅存不多的作品之一。

他在靠近祭坛的地方停下了,回想起他曾经隶属的家...

2018-05-04

仙后



您好,我是4.2人工智能狄安娜,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

输入:我想查看仙后计划的相关进程。

抱歉,此项目已被终止,相关文件已被锁定。
警告:您的指令已激活警戒系统,至少五台工蜂智能检测仪正保持开启工作状态。

请输入口令。

输入:女巫的断指。

欢迎,代号为蛇夫的研究者。正在为您搜寻您所需的资料。

.......

已检索到符合关键词“仙后计划”的文件一份,是否立刻打开?

输入:是。

仙后计划研究报告▽
————————————————————
起始日期:2090.4.30-2093.7.2
—————————————————
实验对象:女性克隆人向日葵

姓名:向日葵
基因来源:拉丁美洲裔白人女性Dara (...

2018-04-26

【Billwill】曙光的意思

#抑郁Will&恶魔Bill

#【】内部分全部出自海子的诗

#自割腿肉

#will的姓氏nulla是为了防止重复……意思是零,和cipher也算是近义词吧。

#【大风从东刮到西,从北刮到南,无视黑夜和黎明。你所说的曙光究竟是什么意思。】

——————————————————————

 【“一颗孤独的石头坐满了整个天空。”】


  “我回来了。”吱呀呀的公寓门在他背后合拢,Will说着,一边将书包甩到地上。

  “你回来晚了。”金发男人从报纸后面探出头来。

  Will低头看了看破碎的手表:“没有很晚吧,只有...

2018-04-21

#不带眼泪二字的哭泣描写。

她用手指捏着衣角,抿紧了嘴唇,一下下地吞着唾沫。耳边可以清楚地听见喉头发出的“咕嘟”的声响,但她不知道这在别人耳中否也一样清晰。她不擅长嚎啕大哭,因此所能听见的只有断断续续的呜咽,一边像是控制着自己的喉咙不愿让它发出更多声音,那种呜咽声比起从喉咙里发出,更像是从胃里窜上来的,她觉得她下一秒可能就要呕吐。而那样的哭声像是一种嘶哑的琴弦声,难听极了,倒不如说是什么古怪的来自乌鸦或秃鹫的哀鸣,伴随一场温热旱季里的雨。

2018-04-05

晚自习的时候在和同学聊天,突然门被风吹开了,吱悠悠的,声音特别凄惨幽怨,我还以为是老师来了吓得一批。然后回头跟同学说:“那个门咋整的啊好吓人。”
她还没说啥,门突然就啪一下关上了。然后我同学说:“你看你一说它又把门关上了。”
所以说,大家都好好谢谢陪伴你的小幽灵喔。

2018-03-29

【雷安】关于钢琴的文化差异(二)


#是后续......@黑围巾 
#困zzzzzzz
#我不会做超链接

14
难以相信这他妈的还有二。

15
因为我鹅子兼老板想看。

16
根据上次番外,安迷修大半夜被雷狮拉去了某音乐厅被迫给他演奏了一曲爱之梦。因此安哥第二天睡到了下午一点。

安迷修对此倒没什么,毕竟第二天没事,想睡到几点睡几点。但是最恼人一点的是雷狮和他一个房。

安迷修第一次被吵醒的时候,是隔壁房的嘉德罗斯把门轰开了叫雷狮帮他抽卡。毕竟,雷狮真的很欧。然后俩人吵吵嚷嚷了半天,雷狮单抽了八连,给嘉德罗斯抽了两个ssr和一个ur。

安哥第二次被吵醒,是雷狮的手机发出了一阵奇异的摇滚音乐。后来才知道是他二哥发来的他大哥的新曲。当时不仅...

2018-03-25


.

万物是发展的、运动的,唯有他不一样。只要他愿意,他就可以是永恒,就可以是宇宙中静止在过去的星,海底一颗永久沉淀的沙石,就可以成为亿万年来沉默地唱着歌的琥珀,成为我生命里一艘行驶的忒修斯之船。

当我被温暖的阳光包裹的时候,当我抬起头望向那刺目的艳阳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我是被爱着的。我的脸颊被烤的发干,因此不得不将手伸出了略长的毛衣袖口去抚摸它,我意识到我是被爱着的,也是爱着另一个人或一些人的,这种感受让我感到甜蜜又痛苦,又幸福得无以复加以至于下一秒几乎可以流出泪来。

我曾经那样费尽心思地去书写一些赞美之词,用王尔德一般华美的修辞去形容我所爱,那些文字是如此蚕食我的心神,让所有的温柔和表达爱...

2018-03-24

【一波tadwill】

Will真的...很容易哭,很烦人的孩子。大部分人都这么觉得,包括他那金发的双胞胎兄弟。那脆弱到仿佛轻触即碎的浅蓝色虹膜,一头柔软的发,白色的医用眼罩,手上的绷带,苍白的无生气的皮肤,唯有眼圈和笔尖是红色,动不动就哭得像个泪人儿。

很烦人,不是吗?

傻瓜才会这么想。

Tad转着笔,一手撑着头看着窗外楼下的几个孩子。

“Strange先生.......这些就是我们院所有孩子的档案了,您看看........”院长毕恭毕敬地呈上来一小沓纸。

“那个蓝色头发穿毛衣的叫什么名字?”

Will似乎有所察觉,抬头往楼上望了一眼,戴圆顶帽的男人从楼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他本能地感觉到危险。

“Will Cipher...

2018-03-17

安迷修总是一遍遍地帮雷狮修改小说。
“我说你啊,明明剧情和人物性格都无可挑剔,一涉及感情部分怎么就这么生硬呢?”
他和雷狮说话的时候总是让人有种他很不耐烦的错觉,永远不像指导班上女孩子们的作文时那样温柔。
雷狮斜靠在安迷修的椅背上,耷拉着嘴角睨着他,仿佛很不屑。
“雷狮,你谈过恋爱吗?”安迷修从本子里抬起头问道。
“暗恋算吗?”
安迷修抿了抿嘴,不说话了。雷狮若有心事地别开视线。

“没谈过恋爱就让你写感情线确实难为你了。”安迷修说着,一边思考着措辞,“实在不行的话你可以去问问那些有经验的人,看看相关题材一类......”

雷狮打断了他。

“如果我说,我不会写男主角与情人的原因是因为我没有爱...

2018-03-03

无题

22岁的我们是一帮无恶不作的混蛋,穿着暴露的男男女女每天夜里聚在街头吸烟喝酒。手上随时都戴着指虎,方便和那些在小巷里徘徊的酒鬼展开恶战。我们从防护带底下钻过去到达禁止进入的标志牌之后,骑着摩托在霓虹中穿梭。我们轻佻地抚摸街上妓 女的腰和大腿,以流氓口吻说下 流荤 话,但从不和她们做,因此分文不付。名叫丽贝卡的女人在大腿根部有荆棘图样的刺青,我们上 床的时候她要求我吻它,舌尖不会被刺痛,尝起来也丝毫没有香甜的气味。

丽贝卡不喜欢我,我是知道的,我也不喜欢她,无论我们是如何一遍遍地重复“我爱你”。彼此心照不宣。生活里充斥着性和暴 力和狂欢享乐,爱在这种场合下是不被需要的。当我们和酒场里的流莺眉来...

2018-02-20
1 / 4

© 燃烧金鱼 | Powered by LOFTER